亲密朋友

我对亲密朋友的定义:

  1. 精神联结多过社交行为本身。因为我本身不进行太多社交行为,所以朋友很少,现在能称之为朋友的几个人都是我的精神联结。这样即使是时空相异,情感依然不会逐渐消磨。
  2. 进一步深入,更加自然的说法方式:明显不会有“讨好”的腔调和语气,而是自然而然流露爱意。不会有“如果说了这些话可能会被你讨厌”的小心翼的心情,逆に有的时候会展现一些并不乖的样子,或是“我知道我这种想法有错误但是我就是会这样想”的说法。
  3. 经过第2条,人数其实会下降。

在意的事情

不在意社会对于我的身份,我的价值,我的理想的评价(当然我希望生活在一个不会有人在意这些的社会)。比如“年龄大了就得赶快结婚生孩子”,“女孩子要那么大理想干什么”之类的言论我是完全不在意的。另外不在意的是,我有没有从事和自己学历相应的工作,甚至简直很讨厌这种工作鄙视链。做了大家都不愿意做的工作的人,更值得尊敬。即使我现在具备从事某些工作的价值,我也愿意为了讨我自己的开心而去从事自己喜欢的事情。

在意的事情一定是有的。一来我在意人们对我外貌的评价,因为曾经受过阴影,非常自卑。二来我在意人们对我内在人格,性格特质的评价。所以我比较不愿意和人发生任何意义上的争吵,性格比较温和,能忍耐就忍耐,但是又玻璃心,属于某种连我自己都不是很喜欢的“讨好型人格”。

什么时候能变得更加自信,勇敢做自己,把在意的事情也变成不在意就好了。

我在做的科学研究

科研不是一个技能,不是每天坚持练习就一定可以取得进步,坚持一百天后就可以看到某种阶段性成果。
科研就像启动某个程序,在你刚刚点击start这个button的时候,整条路径就已经连通,结果早已呈现在你暂时无法抵达的将来。
我大概正走在某条失败的通路上,并无悬念,但是还是必须要走完。因为我的失败,是他人成功的经验,是推动整个科学进步必不可少的要素。
想想自己每天都在努力的走向既定的失败,果然还是有点沮丧呢。

不需要什么光鲜亮丽的科研成果和享富盛名,如果我的研究成果是为了给科研道路填坑,那么我也会努力把坑填平一点,让后来的人走得更平顺一点。
在庞大的期刊系统里发表的,自己的文章,是留下自己作为铺路工人曾经活过的证明。

自我否定

“接受自己的不完美,接受世界的不完美” 和永无止尽的自我否定,就好像是喷射战士里的小人,在我脑海里较量,不分上下。

对自我否定的真实的想法是,如果我再用心和努力一点一定能变得更好,如果没有成功,那就是自己不够用心和努力而已。就好比每学期开学总觉得自己一定能把这些课程都学得很好,只要付出努力。但是最后还是发现,有能打A+的科目,也有出于及格线边缘挣扎的科目。而我,只是轻易的将这些,划为“果然我还是不够努力”这一类目。厌恶永远不够用心的自己,而不是承认我大概在某一方面确实不擅长,因此去做擅长的事情就好。

结果果然道理都懂,却依然过不好这一生。

为什么一定要买房呢

如题。

当然前提是,【普通家庭的普通的我】为什么一定要买房呢。首先在国内只能买到居住权而不是所有权,还和土地无关,仅仅是几十平米的高楼里的小隔间。对于我来说,买房不仅要背负一大笔来自亲戚的债务,每个月的按揭也一定不小。这一些钱,不投入房市,也一定存在很多大大小小收益高的投资。

在地段好的地方租个房子,拿剩下的钱投资或者享受人生不好吗。不想住了还可以随时换个新环境,北京住腻了还可以搬去广州看海。想想也是很开心的事情。租房能够轻轻松松存下一小笔钱,用来投资,旅游,或者留一点点给后代也是没问题的不是吗。

为什么一定要背负债务购买有使用年限的小隔间呢。

人生阶段

小时候是觉得“人生阶段”这种东西是固定存在着,它好像是一环扣着一环的齿轮,某个部分转到尽头,就理应传递到另一个部分上去。但是长大之后,发现这些东西不过是这个社会想要强行给予你的设定,多少岁至多少岁理应完成什么,不然就是异类,扣上各种“大龄XX”的帽子。现在我依然觉得人生阶段存在,但是那是属于我自己的人生阶段,不应是社会给我的安排。我想要以一种我最舒服的方式,以我自己的步调,以一个让自己足够满意的样子,向另一个阶段迈出脚步。且不会和别人比较这些事情,因为这 是 我 的 人 生 啊。

我自己的意念里,漂浮感才是我的安定感,不安定才是我的安定。如果这么快就必须在某个地方安定下来,会有一种不甘心的感觉。所以,和周遭环境无关,如果能和恋人在一起,在世界,宇宙中尽情漂浮,去体验更多精彩有趣的生命故事,最后感觉累了,再回到什么地方享受宁静,算是我的理想人生吧。